Miruyu

我的征途是流星一条

【伞修叶喻】似是故人来(平行时空)

杭州下雪了

郝远远远远远远:

堪哥说叶修不是杭州的我不接受这个设定然后我就问了他要是不是杭州的那他去杭州干嘛啊他离家出走想跑远一点为什么不去广州嘛那样就遇到喻文州了
于是我俩就【卧槽。。。。。。。。】【我的心里好乱】这样了一晚上。。我没忍住。。。写了个四千字短篇。。。。。
我的平行时空的设定是这样:
如果叶修没有去杭州,而是去了广州,遇到喻文州,那么他很可能签的是蓝雨,同时也能和喻文州横扫荣耀。()
而事实上叶修就是去了杭州,遇到伞哥,签了嘉世,伞哥挂了。()

私货多夹带了我的叶喻观和伞修观()还有叶修是北京人这样的设定(废物点心是京话)阅读时务必谨慎。。。。。


原著叶修离家出走15/16岁,喻文州当时12/13岁。这里我把喻文州调整到和叶修同龄。别在意这个了,因为叶喻通篇都是假话hhh。





——————————————————————————————正文


喻文州说:


我第一次见到叶修,他十六岁,离家出走。他从北京一路跑到广州来,就为了离家出走。他说他爸厉害得很,他要逃到越南去才能摆脱他爸的监控,不过他最后还是选择留在广州,因为遇到了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斜吊着,我一看就知道他没一句真话。不过我仍然表示我很感动,正好电梯到了,我拦住门让他先进去。


我跟叶修认识十年,同他一起拿过三座冠军。之后叶修有过一段时间蛰伏期,他最终调整过来,还不忘笑我“手速永远不会退步因为已是最低速”。第九赛季,也就是这年,我们又拿了冠军。我跟他在楼下餐厅庆祝完毕,他抿了一口酒立刻声称自己晕得不行,要我陪他上楼休息。一脱离众人视线他便恢复精神,又和我拉拉扯扯废话许多。


每年季后赛打完都是夏天,广州夏季长,热到受不了,叶修还往我脖子上贴。我将他拉开,他突然说:“喻文州。”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我,我转头看他,他说:


“下个赛季打完就退役吧。”




叶修说:


我第一次见到苏沐秋,我在杭州下了火车。哎我跟你说当年的火车可不像现在这么嗖一下的,当年还有停靠站的。我连夜从家里跑了出来随便买了张南下的车票,具体目的地是哪儿我不记得了,反正我的目的就是逃脱我爸的势力范围。然后我在杭州那一站被抖醒了,外边儿好大一张广告牌,写着天堂啥的,我也没怎么动脑子,正好肚子饿了,我背上包就下了车。


那时候杭州正是夏天,哎呀,那天儿热得。总之我就气定神闲地在一个便利店吃盒饭,店里空调很足,我吃完趴在桌上就睡过去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人喊我,让我赶紧起来天都黑了。我一抬头,就看见苏沐秋。


苏沐秋长什么样啊……苏沐秋……小脸儿挺白的,你看苏沐橙那样子就行了,但苏沐秋还要英气一些。他在便利店打工,换班的时候看我还趴在那儿就让我走。我把他拉住,问他这儿还招人吗,之后我们就聊起来了。


别问我怎么就聊起来了,小孩儿,特别是小男孩儿,随便怎么着都能聊下去。我跟他坦白我离家出走,有些意外他并没有表现出“卧槽好酷离家出走耶”这样的看法。我说我要打游戏我爸不同意我就离家出走了,他说你玩儿啥,我说啥都玩儿啊听说最近有个很火的游戏叫荣耀我打算去玩玩儿。他眼睛一亮说我也想去玩!


之后……我又在不知不觉中跟他回了家……他家真穷,还有个妹妹。他俩是孤儿,这小子也不上学,就打工,休息的时候带妹妹一块儿打游戏。苏沐橙那时候白白的软软的,苏沐秋一进门,她就扑过来问哥哥哥哥今天带什么零食了。那丫头,她从小就特别好吃。


再然后 我就不知不觉赖在了苏沐秋家里。我跟他一起在网吧里打荣耀,一开始还同时打打魔兽啥的,后来玩儿进去了,每天一有时间就钻进荣耀里去。




喻文州说:


这次是蓝雨主场对阵嘉世,两队人马刚才在游戏里杀得你死我活,现在开开心心地吃完饭又准备去KTV继续。苏沐秋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说我陪叶修在房间里休息,苏沐秋说:“切我还看不出他吗哎我说你俩别装蒜啊。”他把电话举起来,在那头喊:“喻队和叶修要抛下我们去共度春宵了你们同意吗?”那头全体吼怎么能这样当然不同意,少天声音特别大:“叶修你这衰人!”叶修在我颈窝里笑,苏沐秋又说:“赶紧来,咱们一年都见不上几回面。叫叶修别矫情。”


叶修从我身上爬起来,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拍脸,走出来跟我说:“走吧英雄,再不去有人得哭了。”


苏沐秋从刚认识就不停跟我说,要是叶修在嘉世,或者我在嘉世,蓝雨绝不可能拿那么多冠军,冠军都得是嘉世的。苏沐秋抱怨归抱怨,我们三人性格很合,所以私底下是老友,连小时候的老底都互相揭过了。苏沐秋听叶修离家出走的事又说:“你当初应该就在杭州下车啊!”叶修一脸沉痛的表情,很配合:“所言极是我应该在杭州下车我们一起创造一个嘉世王朝我看好得很。”


苏沐秋听了这话,撑着下巴朝我挑眉毛,一脸暧昧。我笑着端杯子喝水。叶修看看我又看看苏沐秋,正经道:“你还真别说,我要是……”这话说了一半,我和苏沐秋心领神会。要是他不来广州,那定是另一番天地。




叶修说:


我和苏沐秋什么关系啊?好朋友啊呵呵。


我也不知道,现在再看当时的心态早就模糊了,我判断不了。那时候就喜欢在一起呗,住在一起,后来我也上班,不过我和他工时是错开的,留一个人在家陪苏沐橙。有时候两个人同时遇到休息就带小妹妹出去玩儿,当时西湖周围都逛腻了。不过现在还是得说,西湖的话,再十年也逛不腻。再后来我们俩荣耀打得好,开始在游戏里代练赚钱。不管是打工还是代练都累,钱也没多少。但我特别享受苏沐秋从卡里把钱取出来,我和沐橙在他身后看着他,他转过身捏着钱对我们笑,这样一个过程。


我和苏沐秋被嘉世签下来的那天像做梦一样,荣耀打得好,这我俩都知道,但真没想过成为职业选手的这一天来得这么快。那时我和他认识了两年,又是一个杭州大热天,我们去买了很多菜。苏沐秋会做菜(我觉得他综合了一个南方男人所有的优点),他做了很多好吃的,对沐橙说哥哥有了一份很厉害的工作以后会变成很厉害的人,苏沐橙啃着骨头拍马屁说哥哥一直都厉害现在就很厉害了还要变得多厉害啊太厉害了。我和苏沐秋为她的话笑得吃不进去饭。


老实说,苏沐秋是真的厉害,不管是打游戏还是任何事。


后来苏沐橙主动洗碗,我和苏沐秋躺在凉板上,关了灯看着天花板映出滑过的车灯,窗外虫子唧唧叫。苏沐秋说:“喂。”


“啥?”


“真好啊。”


“对啊。”


苏沐秋来拉了我的手,我俩手拉手睡着了。




喻文州说:


叶修说第十赛季打完就退役的事我也想到过的,毕竟电竞对年龄的要求很高。季后赛结束之后队里不太忙,八月我们俩请了假去番禺看荷花。叶修跟我去过番禺好几次,不过都没赶上荷花节。番禺是水乡,河网纵横,天蓝水碧,每年八月都有荷花节。我们坐大巴去,一开始以为荷花节都是中老年人去,排除了被年轻人认出来的可能。没想到今年好多少年仔混在里面,我和叶修刚上桥,那边就有人指着我喊天呐是喻文州。还好人多他一时半会挤不过来,叶修和我戴上墨镜火速离开。


我们找了个人很少的角落抽烟,叶修很不满:“为什么他喊喻文州不喊叶修?”


“我比你英俊。”


叶修叼着烟斜睨着我,没多久又笑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喻英俊,你人都是我的。”


傍晚的时候人稍微少一点,我和他从巷子里钻出来,叶修借着天光拍了张荷花发到群里,少天第一个嚷嚷说不公平不带他玩,然后一群人排队戴墨镜,没一会儿苏沐秋发了张图,配字:看我大西湖的荷花杀你个片甲不留。


叶修笑嘻嘻地和他们扯了一会儿,单手打字,一只手被我拉着免得不看路摔倒。聊完他问:“去哪儿吃啊?”


“沿着这条街转转吧。”


“成。”


“你退役了之后想做什么?”


“这个啊,随便啊。你呢?”


“去北京?”


叶修沉默了一会儿,说:“行,正好回去过年。我弟每天问我为什么还不回去,烦都烦死了。”


“其实去哪里干什么都行,只要和你同路就可以。”


“卧槽喻文州你别。”他缩了一下,又看我,“说起甜言蜜语来你竟然不脸红,我真为你害臊。”


“难道你脸红了,我可否拍照?”


“哥是会脸红的人么?”他不屑地耸耸肩,又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因他的眼睛被花灯映出五彩的光,我一下看入了迷。




叶修说:


后来啊,后来苏沐秋就死了啊,英年早逝,不幸身亡,报纸上不还报道了吗你问我干啥。


沐橙失去的是哥哥,我失去的是梦想的另一半,这两者我觉得没办法比较谁更沉重。不过她比我好得快,可能是因为有我安慰,也可能是想快点能够安慰我。但苏沐秋的事儿过了之后我就不爱说,说得太多显得我矫情罗嗦,况且说出来我也不会高兴。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你有一个梦想,就说是愿望吧,约定,之类的。你的这个愿望里有一个说好了要和你一起实现的人,但这个人失约了,当你实现它的时候,它带给你的喜悦会减少一半,并且还会带给你遗憾和无奈。苏沐秋对我来说就是那减少的一半。


其实我经常想,如果我当时,我十六岁的时候,没有在杭州那一站醒来,我在其他任何一站下车都会造成完全不同的结果。我十六岁遇到的不是苏沐秋,是另外的任何人,我不会去照顾沐橙,也不会去嘉世,现在的一切都不同。而我少年时期的回忆,也不会平白多一个死去的朋友。


不过都已经发生了,经历之后再回头看只能感叹是命运,无从得知无疾而终无法改变。


哎我说断桥去过吗,夏天的荷花真不是盖的。不过现在是冬天,快下雪了。那儿的雪不错,我有一回和苏沐秋去断桥玩儿,我俩跟有病似的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了一小会儿,天儿还下着雪呢我俩不知不觉就白了头。*






同是过路,同做过梦,本应是一对


人在少年,梦中不觉,醒后要归去


三餐一宿,也共一双,到底会是谁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台下你望,台上我做,你想做的戏


前世故人,忘忧的你,可曾记得起


欢喜伤悲,老病生死,说不上传奇


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不是我跟你


俗尘渺渺,天意茫茫,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似是故人来


何日再在,何地再聚,说今夜真暖


无份有缘,回忆不断,生命却苦短


一种相思,两段苦恋,半生说没完


在年月深渊,望明月远远,想象你忧郁


俗尘渺渺,天意茫茫,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似是故人来


留下你或,留下我在,世间上终老


离别以前,未知相对,当日那么好


执子之手,却又分手,爱得有还无


十年后双双,万年后对对,只恨看不到


十年后双双,万年后对对,只恨看不到



——似是故人来 林夕



*下雪白头这个梗我觉得好多人用过,不过我还是标注一下我抄的()是千宫一夜的瓶邪文《债》

原句是这样的:不知什么时候天又下起大雪,我们顺着孤山路一直走,便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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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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